[size=3]前言,听着寂寞的歌曲,看着以前的文字 空洞,还是无法说的透彻的故事真莫道不消魂相呢? 樱,你的心里,真的有个真实的他吗? 樱,你后悔了吗,后悔在他生命里黯然退场? 樱,你明明知道自己要的爱情从来也不会天长地久,却愿意放在心头。 樱,你是个傻瓜,一个大傻瓜,一个超级大傻瓜------ 我是樱花林的樱,那个自以为是安琪的傻瓜,那个长不大的不乖小孩。 看,她疯了,她在自言自语,哦,樱,何苦呢,哦,你们不懂得,我不怪你们。 ------题记 十字路口,往前走了十步,又往后走了十步,再往左走十步,又往右走了十步。 回到原点,然后,我在笑,一脸的天真,明明没想什么,脑海里却浮现了清晰的画面。 曾几何时,在十字路口,被车撞的头破血流。却奇迹般活过来了,连我的父母都不知道,因为我并未告诉他们。 曾几何时,落水,被救起的时候,只有半条命了;曾几何时,病的与死人没什么区别的时候,还是与死神擦肩。 ..... 曾经的一切突然跑到我的脑海,我想尖叫却发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,这个闷热的天气,有太多的人在发疯,或许在装傻。 沈先生依然在早上六点多点的时候,发信息给我,矫情的信息从他那发过来,似乎显的可笑,我不知道,这个男人究竟在做什么? 青青说,这样的男人,只要把车一停在大学城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我想,还得加一句,都是美丽的大学生。 或许,他有的是钱,只是与我有关吗,他大我太多了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感兴趣,我想,或许,他是疯了,出差,居然还想我陪他一起去。 够讽刺的,这个男人,估计比我大十几岁,居然说,想走进我心里,我都不知道这上演的是哪一出戏,还是骗东篱把酒黄昏后局。 与青青进行一次深谈,我叹气说,丫头,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太少了。 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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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童话的归属 [原]
世界上总有一半人不理解另一半人的快乐. ---<> 手了拿着准考证,我在微笑,婷说,如果这次考试不过,你可以去撞墙了. 我沉默,是该撞墙了,惰性已经慢慢地侵蚀了我,如果,我说,早就深入骨髓. 谁会信? 现实的状况,比我预料的还要糟糕.不再去想,什么蜕变,或是重生. 我只愿星期天上午的考试,顺利通过,因为这个证书,是我爸希望我考的. 我并不想让他失望,事实上,我还是常常让他失望,我终究是个不乖的小孩. 我一直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遗失在樱花林里的孩子,活在梦里,雾里遇见了谁. 记得有人曾告诉我,薄雾是幸福的嫁纱,夭折的樱花林里,掩埋了我太多的故事. 我并不奢望,有个结局的故事,能让我碰到,故事到了最后,总是沉默,然后就不了而了. 两年来,为了适应生活,为了生活的更好,我不断地牺牲自己的个性,变的都已经没梦想. 然后,变的越大,灵魂深处越是无法放下对自己的珍惜,我用一段回忆遗忘了另一段回忆. 我在网络的不同的博里写我的故事,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了,却感觉今日的自己,竟然显的那么的可笑. 前不久,有个博客朋友说我的文字与我此博客里的朋友(当然不包括他),矫情,做作. 问我,在生气吗? 我告诉他,没有. 矫情的文字我写的太多,做作何时与我们占边,我们不过是一些需要爱的孩子. "你们不懂得,我不怪你",我忘记在哪里看过这句话,或许事情的本身都不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们懂得彼此,就够了. 他的看法,与我无关. 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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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个乖小孩 [原]
一年前,婷送我一句,不要跟钱过不去; 一个月前,玲送我一句,不要跟命过不去; 昨天,一个男孩送我一句,不要与感情过不去。 -----题记 网络的世界里,我的文字早已经定型,哪怕是无病呻吟,或是苍白无力。 却总是显的破碎,或是无法说的透彻的故事真莫道不消魂相,或是落地无声樱花泪。 谁知道呢,谁能懂得,谁能了解。 问你为什么。 沉默。 沉默是我,最后却总是变成了你。 我想,是这样的;其实,我并不希望这样。 旅行中,有算命的拉着我说,丫头,你是有福不会享。 我微笑。 傻瓜才不会享福呢,我傻吗? 女孩子还是不要太聪明,昨天那个什么文学社的会长是这样对我说的吧,然后还送了我三副字画。 你的意思就是我聪明? 你太聪明了,我总是在考虑我说一句话后,你会怎么说,我......他一脸认真地说。 我笑了,过于聪明就是用心计。 我想,我还没到那个程度了,我不过是个笨小孩。 笨小孩,会很乖吗? 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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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独的舞者,苍白的内心世界......[原]
我的内心独白: 孤独的舞者,苍白的内心世界,微笑的表情,脆弱的感情,感性的思想,执着的追求。 -------题记 我不知道为什么用我的独白做为题记,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,头晕的厉害。 我自命清高,狂妄地在笑。 结果呢?摔了,还是什么,朋友说,樱儿,你还是不能看的很透彻。 我笑,我很想笑,却哭了,我感觉到自己真的苍白无力。 没有选择,却只是如此,然后我站在卫生间里哭泣。 看着镜子中的容颜,我想,我已经在变老了,却不是颓废。 我说,我很冤枉,我是真的冤枉,然后我就哭了,在别人的眼里,我成了一个小丑,一个被取笑的对象。 我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我会变的如此不堪一击,就因为我是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女孩,就因为我是学生,就因为这里是他们说了算。 音姐说,本来我对你印象不错,现在...... 在我努力在争辩些什么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真他妈是个傻瓜,这个社会就是这样,我又不是不知道,我何苦去争辩呢? 音姐也是学生,她也是打工的,学生何苦为难学生,只是,我呢?牺牲我,就这样简单,我也只是个孩子,我也有人疼,也有人爱的,还送我一句,记住这次教训。 我站在镜子面前看见满脸的泪水对自己说,宝贝,给我记住今日的样子,人要有傲骨,不要有傲气。 只是,为什么,为什么,我真的是很伤心。 我想哭尽我一生的泪水,我对自己说,要哭就哭个痛快,只是我犯了个致命的错误,我在别人的面前暴露了我的脆弱。 然后有人拉我的衣服,说姐姐不要哭,我想对着眼前这个孩子微笑,却发现自己哭的更厉害了,我立刻用水洗了洗脸。 现在的样子,连小孩子也看不下去了,只是我的朋友们,有谁能真正地懂得我在想些什么呢? 我看着手机里的号码,一个一个号码的拨,拨我这个城市里的朋友,接的人,说,已经回家,有的电话都直接没人接。 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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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旅行[原]
我是樱,出生在11月。 一个樱花早就凋谢的季节,也许樱花标本仍是美艳的。 我笑,在明晃晃的阳光下创造自己,然后悔灭自己。 独自一个人游走城市边缘,在寻找那些所谓灵魂的出路,却感觉到自己原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 然后,我发现,一路走来,学的只是远离与放弃,学会本能的背叛,背叛初衷,背叛生命固有的纯色。 樱花林里的快乐,我看见了,感受到了,就在真实的世界里。 樱花林下,那个在樱花林里转圈圈的女子就是我。 笑容,天真无邪。 只是,走出樱花林后的我,又在想些什么呢?惋惜。 惋惜樱花那瞬间的美,还是别的。 我不知道。 人本身就是个奇怪的动物。 最近总感觉在与别人“争吵”,偏激的,任性的,或许,那时开始怀旧。 我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在变暖的缘故,人变的很浮躁,还是心情不好,想任性一下。 KL说,不怪我,许多事情错不在于我。 我笑,摇头,到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只是觉得悲哀。 被背叛的滋味,该是怎么样的,是自己傻,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谁也不是谁的谁。 于是,我放弃争吵。 我想,我能感觉到语言是心灵的遮盖物,任何语言从嘴里流出或多或少都会偏离我的初衷。 交谈的结局必定不会很乐观。 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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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樱花飘落的美丽,不过是傻瓜 [原]
所有诱惑中最强烈的诱惑,是想要追求和本来自我完全不同, 自我无法达到的模范和理想,以使心中独特,美妙的本质成熟为目标。 -----题记 脑子里一片混乱,也可以说是,空空如也,如也的不过是幻觉里的梦。 如果有人这样问我。 我会笑,然后说,傻瓜,人生吗,何苦把自己搞的如此的累,快乐就好。 或许。 人们总是在念旧。 或许。 念旧的只有我。 简单地生活,我想是这样,偶尔逃课,在宿社里,对着电脑敲些文字。 譬如,现在。 在一阵慌乱过后,面对颓废的自己,倾听灵魂深处的声音。 也许,真正纯正的心灵,是孤寂的,也最平静。 想着白天晕晕地上着课,思绪的乱飞,我不屑地笑自己,在发疯。 是个傻瓜,明明知道一切的事情是注定的,是不可能变化的,却怎么也不肯就此停止。 发信息给高中时代玩的比较好的死党,她让我五一去南大玩,他男朋友接待我。 我在微笑,曾经的我们,曾经的情谊,我说,枫,有晴的消息吗? 两年了,我从不轻易地触摸我的过去,那时的我,那时候的朋友,被遗忘了,还是被掩埋了。 我想,我并不知道。 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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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斜在掌心的城市 [原]
我以,倾斜在掌心的城市,为名,进入聊天室。 聊天室里滚屏的速度变的越来越快,我在笑,这个城市,有那么多寂寞的人,幸得网络,才可以隐藏自己的残缺,随心所欲。 有人在叫我,爱尔兰姑娘,说,我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。 我笑了,然后,把给ML写到一半的信给删了,突然间觉得一切都显的是那么幼稚可笑,没有必要了。就如他所想,我不过只是个孩子,他眼里的厉害,不过是我身上总出现意想不到的麻烦吧,谁知道,不去想,不去问,只是在简单的生活,仅此而已。 想写些什么,却在一转眼间忘记了,去看了几个朋友的文章,我想,徘徊,或是等待,一切依旧在继续吧,该上路,亦或是在停留的,只是一切的一切上演到底值不值得,我不知道,也不会去问,只要,幸福就好。 当聊天室里的朋友告诉我,在这里,文字多少都占上点了情欲。 我一边笑,一边用自己的一点点小聪明说,网络的文字情欲总比现实好呀,现实的世界里,巨大的恐惧中,一切都会变形,爱情,心性,情志,统统都会扭曲,而网络就不同了,厌倦了,害怕了,连BYE-BYE都可以勉了,这不能不说明网络世界给了许多灵魂一个出口。 这时,QQ的头像跳出来,林问我,最近可好? 林,你说,生命的目的是什么?我问林。 没想过,你眼里生命的目的是什么?林反问我。 生命让人感觉到空洞,只为了一个美好的瞬间而活。 那我们岂不是很可悲? 不,不是我们,只是我,林,别曲解了我说话的意思。 你是不是又不自信了?林,突然给我冒出这样一句。 我笑,我与林认识已经四年了,他做了我死党的男友,他宠着他的女友,也宠着我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朋友间的幸福。 林,我感觉自己是个没有味道的人,而我想给灵魂找条出路却发现路太远,没有归宿,而我没有选择只能前进。 那你想要的味道是什么呢? 不知道,不去想,在没有味道中硬撑住自己,要自己是笑着的,我想,在这点上,我是成功的。 你与你大姐(我死党,他女友)一样,总想的太多。 我想,我可能患上了幻想症了吧,满脑子的不真实的事情,看不清楚事情的真莫道不消魂相究竟是什么。 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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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不要让我说再见 [原]
12:00,我将离开这个城市。 回到我出生的城市,那里有我的家人,我的朋友,我的根吗? 我笑,为什么那个城市从来也不曾属于我,是不是我这个人从来也没有根?为什么我对那个城市没有一点的感觉。 我一直遗忘经过我身边的人们,每天与无数陌生人擦肩,每一次懂得邂逅都有惊喜的可能,但却因为我逐渐递增的麻木不仁而丧失感觉的机会。 我笑,习惯性的温柔不减,一脸的天真无暇。 这是个偶然的世界,渴望的人总是在擦肩而过,相爱的人未必适合在一起。 人世间的事情总是留有遗憾,然后说,是命运弄人。 我在悲伤的文字里面沉睡着,醒来已经闻到宿命的味道。宿命,我笑,我总是以此为借口,逃避了许多解释的理由。 我一直珍藏着苏童的书,可我却从来也没翻看过此书,我怕,像某少年作家一样说,爱上苏童是件必然的事情。 我开始承认,我怕好多东西,不再是当初的不安全感,却依然与当初一样很容易满足,很容易快乐。 我从不与人说,对不起,我只会说,抱歉,尽管意思都是一样的。 我很少与人说,再见,我只是习惯说,在见,尽管读音是一样的。 然后,我开始笑,我开始懂得,为什么我那么喜欢珍惜一词,为什么总有人说我傻。 在感情的世界里,女人都有个本能,对于她爱的与爱她的,她会选择她爱的,而美好的梦破碎的时候,心已经开始衰老的时候,她开始明白选择一个爱她的男人会是种幸福。 缘分,你我的缘分,或许只能说,不过如此,我都不知道,我说的,你,到底是谁? 有时我真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感情,曾经以为自己念念不忘的人,曾经以为自己会永远想的人,站在我面前,我却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,时间,距离,我笑。 该说我的眼光挑剔,该说我的要求太高,朋友似乎都是这样告诉我的。 我脑海里经常性萦绕着一个意象,这个世界上谁能让我真正地喜欢呢?这个世界上能让我说喜欢的,又会是谁?我,终究有我的不凡,我笑,因为我就叫,凡。 我只是活在凡尘中的一个普通的女孩子,不是第四世界的安琪儿,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徘徊着。 我曾在钧的童话故事里扮演里童话公主,我却狠心地拒绝了钧,我给了钧理由,因为我不爱。而钧却傻傻地等待,我告诉钧,不值得的,不值得为我而等待,因为我不从会走回头路,而现在呢?朋友总是拿钧的等待来取笑我,总是问我,钧有什么不好?钧在自己的世界里执着着,我一直都记得钧的兄弟对我说过,在钧第一次认识我的时候,在他兄弟面前说,以后不再吸烟,因为我闻到烟味会咳嗽。我笑了,钧永远都不会知道,我喜欢的男子必须会吸烟,而我会在他吸烟的时候拿走他手里的香烟,因为我将是他今生最后一支香烟。 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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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全谁的完美 [原]
我一直以为自己受点委屈就会成全别人,我一直以为真正的朋友是用心来交的, 我一直以为我的微笑,我的沉默,会换得天下太平,却忘记了, 这本来就是个残酷的世界,谁把谁真的当真,谁就是傻。 ( 一) 刚把QQ的网名改了,那个用了两年多的网名就这样不在了, 给QQ里的人分了组,转移,不停地转移,最后才发现我的好友里,居然只有我自己。 ZQ发信息过来,问我怎么分的,他又分在哪组? 分,博客朋友,大学朋友,高中朋友,儿时朋友,我的兄弟,网友,认识而不是很熟的朋友,仅此。 而你在,我的兄弟里。 很简单的回答,很简单的分法,却没有了好友,我是该笑,还是什么。 最好的朋友,说,与我没共同语言,我不知道是我早熟,还是她太孩子气了。 她的男友故意拿他们分手的消息给我,想看我这个他们自以为最好朋友的反应。 结果,他们失望了,我沉默了一个月,只有一句话,在一起就好好地珍惜。 我想,不是我不关心他们,而是我不懂得怎么样关心他们。或是,收到,他男友的信息后,我一个电话拨过去,问她,好不好?如果,她说,我不好,对着电话,我又该说些什么,安慰话再多,也敌不过她男友的一句甜言蜜语。 曾经的情意在距离面前显的是如此的不堪一击,还是什么呢? 我曾经很自信地说,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搞定不了的人。 可是,与枫了,我给枫出了难题,我赌输了,七年的感情在金钱面前,同样是不堪一击。 可悲。 我笑。 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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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语花 [原]
好久没有来这个博客了,也许,确切地说, 网络里的生活逐渐被现实生活替代了,快乐也不过如此。 亲爱的朋友,你们还记得我吗? 樱花林里哭泣的樱花,后来的快乐安琪,尘哀落定,或是今日回到原点的十一月樱,终究逃不出宿命的安排。 世上的一切,不是我想,就会理所当然。 很多的结局都是我要不起的,因为早已经注定好了,谁也改变不了。 有时,梦想是因为等待,我的等待注定是一场空白,还是一场重重的失落? 有点闷了,就在今日,原本快乐的生活,找不到寂寞的遗迹,于是,我忘记了还有网络,把朋友们放在心里,我以为自己会完成成长的蜕变,然后很开心地与大家说,我回来。 一篇小小的网络论文把我打败了,我不停地找,找,却怎么也找不到我要的资料,我的自信,我的骄傲,全没了,我想哭泣。我不得不承认,今日的我真的很怕失败,或许怕以前寂寞的生活,只是,谁会懂得呢? 听,寂寞在唱歌;看,我在胡言乱语。 我笑了,我疯了。 帮帮我,好吗? 我不厌其烦地问朋友,帮我找我要的资料,我眼睛痛,我看不清楚,我在害怕。 自己找?这不是我的特长。 噢,我帮你看。 ...... 沉默吧,那些该沉默的孩子不是在沉默,而是在帮我吗? 有点乱了,我想,他永远都不会懂得,他只在乎他的生活,他只在乎他自己的感受。 我骂他自私,然后深深地自责。 我想用我的快乐来感染他那颗曾经受伤的心,只是,我教会了他,却没能教会自己。 [...]

